Painterly

多重人格互帮互助协会

我渴望远离一切沉迷的表情

因为友人接触了一波活生生的巴黎爱好者(准确来说是中文互联网上的法国大革命衍生爱好者),感觉和其他爱好的狂热者差不多吧(同样是因欲望-幻觉而狰狞的脸)。

对城市爱好者的观察可以敷衍出一篇长修辞:文化机器如何生产了一批又一批信徒。不过,无论是因为主流媒体而产生的欲望还是亚文化圈缔结的爱好,说来说去局外人只是讨厌(并恐惧)狂热者。


P.S.对我来说,在旅行中获取经验不如在刺客信条爬墙,站在圣母百花大教堂上数星星比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招魂悠闲多啦。

S给的建议是“ 让舍友把你敲晕,第二天冷水泼醒。”


期末周好重

不知不觉已经到六月份了,积压的DDL压得透不过气来(然而依然在焦虑地打游戏……),也无数次发誓“一定要抓紧时间做完拖延症去死!”。仿佛一生就要在这样的轮回中度过:耗完那点微末的青春气息,到中年被沉重的肉身拽下去,老年只能躬着背在路边捡垃圾。

P.s. 看完了《下妻物语》,到这种年纪实际更能听到霜糖色泡泡破裂的声音。手工再好,在代官山见到Baby社长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。比起抓住幸福的能力,更重要的是争取与坚持吧。

长时间潜伏后的冒泡

在失眠带来的头痛欲裂感下翻完了期待已久的《炼金术士与其他鬼故事》,以及企鹅师的教诲。前者创作于20世纪的开头,因而恐怖桥段熟悉得让人厌倦(不过我是冲着炼金术士的名头)。后者再次让我荣获真理感,我是说再一次,冲淡了昨日与亲人不到两分钟通话的遗留尴尬。似乎无论如何都触摸得到光明。


今夜我很悲伤

巴黎圣母院

在这座堪称所有大教堂的年迈皇后的脸上,每一道皱纹的旁边都有一道伤疤。“时毁人噬”,我情愿将这句话这样译:“时间有眼无珠,人则愚不可及。”


想到乙一用的比喻,“阴暗角落里的水蛭”。

纸巾杀手

……其气凛冽,砭人肌骨。

重感冒的源头是双休日步行的十八公里。

巴黎

「我们心里不再欢乐;我们的舞蹈变为哀哭。」

考试的失误让我想起了累积的那些自以为是和失败。
真是很在意一些东西,却因无作为而选择忽视。

蜷成一团。